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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华新:互联网生态治理晴空初现

人民网郑州10月30日电 第十三届中国网络媒体论坛今天在河南郑州举行。人民网舆情监测室秘书长祝华新在论坛上做主题演讲。

以下是主题演讲全文:

互联网生态治理晴空初现

人民网舆情监测室秘书长 祝华新

历史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上世纪30年代初,上海电影界乌烟瘴气,有影片公司邀请地下党员夏衍、阿英、郑伯奇担任编剧顾问。共产党人要不要搅电影“这股浑水”?党内发生了争论。党中央负责人瞿秋白踌躇良久,最后下了决心试一试:“认识一些人,做一些工作,培养几个干部。”夏衍等人不负重托,很快拍出《狂流》、《三个摩登女性》等一批进步电影,使左翼文化运动扩展到了电影界。解放前夕,更拍出反映国统区乱象的《乌鸦与麻雀》,宣告了国民政府的精神垮台。

在今天,互联网是我们面临的“最大变量”,处置不好是“心头之患”,处置得当是党和政府“公共治理”和基层民主的新平台。近年来,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对互联网治理,展现出瞿秋白那样的胆识和魄力。对互联网,既能善管也能善用,有破也有立。既用“两高”司法解释对网络谣言等违法言行勇于亮剑,也注意探索互联网生态治理的长效机制。

据我个人观察,近年来互联网治理有4个重要节点:

2011年10月13日,国信办召开“积极运用微博客服务社会经验交流会”,鼓励党政机关和领导干部开设微博客、用好微博客。目前政务微博已成政府新闻发布和突发事件处置的“标配”。

2012年7月21日北京暴雨之夜,人民日报开通法人微博,现已成为第一大媒体微博,并引领中央级媒体和各地党报前进到微博舆论场域。

2013年8月10日,国信办主任鲁炜在“网络名人社会责任论坛”上,提出了“七条底线”,成为网络界共识。

2013年9月9日,“两高”出台《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标志着对网络消极现象从被动应对变成主动依法治理。

人民网舆情监测室与中国网合作,今天下午将发布《互联网社会责任与舆论生态报告》,梳理现阶段的网络舆论格局,特别是8月10日“七条底线”出台以来互联网的积极变化。

一、网络舆论板块的变化:“国家队”崛起

抽取100位活跃“意见领袖”的微博,8月10日前两个月,累计发博 72481条;8月10日后两个月,累计发博65126条,下滑10.2%。特别是9月11日至10月10日,下滑24.9%。例如,@潘石屹 发博量下降17%。

而8月10日以后,体制内媒体微博和政务微博的发博量超过了“意见领袖”,特别是体制内媒体微博,有较强的议程设置能力。

网络舆论的力量对比发生重要变化,网上的正面力量已经初步“夺回麦克风”,有力地扭转了前几年政府工作在网上被“围观”的被动局面。正能量覆盖负能量,网络戾气大为缓解,正气得以伸张。

二、网络情绪的变化:负面帖文和情感词烈度下降

过去一些“情感词”烈度较高的网络名人,对时政类话题发声改持审慎态度。

在天涯社区的社会民生类话题中,9月份主帖数量下降60%,其中正面帖文总数下降34%,负面帖文总数下降63%。

天涯社区社会时政类帖文在9月份出现较大比例的下跌,发帖量总数、正面帖文总数、负面帖文总数均大幅下降。帖文减少最多的是个人维权及反腐败类信息,占所有减少量的70%。与此同时,天涯论坛帖文信息正面率小幅上升6%。

网络反腐与制度反腐的无缝对接:2012年8月-2013年8月,民间网络反腐举报有较高影响力的案例22起;2013年1-8月,平均每月就有2起案例爆出。9月2日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开通,日均收到网络举报800件。9月至今通过民间网络反腐举报明显减少,造成较大影响的寥寥无几。

三、舆论热度的变化:掌握好打击谣言与保障信息流动之间的平衡,实现网络治理“软着陆”

余姚大水中,“自媒体”信息供给不足。新浪微博中“余姚大水”的信息量为17万条,远低于“芦山地震”的499万条,“北京721暴雨”的61万条。

抽取“芦山地震”中表现活跃的50位“意见领袖”的微博,在余姚水灾中转发表示关注的只有27位,发表评论的仅16位。

积极的一面是,灾难中现场信息比重提升,网友的隔岸观火式评论影响下降:天涯社区BBS的余姚水灾话题中,灾区现场反应类信息占总数的56%,新闻报道转载占总数的20%,观点评论和转载占总数15%;而在北京721暴雨中,灾区现场反映仅占10%,新闻报道占总数的20%,观点评论和转载占总数的60%。

今后,网络舆论斗争将进入专业化、精细化博弈的新阶段。谨对互联网的生态治理提出几点建议:

1.加厚互联网的文化土层

现在互联网信源丰富多彩,从微博、微信到新闻客户端,但信息碎片化。网络文化土层单薄,能否推动更多教育科学文化资源上网?所谓“公共知识分子”只是知识界的浅层,而中国科学院、中国工程院、中国社会科学院的院士、学部委员、研究所所长,中国作协全委会委员,基本不在互联网上发声,比例甚至低于领导干部。

2.保护互联网“植被”

梳理“七条底线”诞生2个多月来全国舆情热点事件,我们发现,论坛、微博、新闻跟帖中的普通网民群体,在网络舆论热点发酵中的议程设置能力较为稳定。尽管各地发生过一些打压草根网友意见表达的个案,但互联网的“植被”没有遭遇破坏。海量的普通网民,成为网络舆论和社会舆论发酵的最重要基础。

3.包容中V专业人士,鼓励在本专业领域理性建言

薛蛮子日均发帖79条,基本上是越界发言。杂家性大V易信口开河,有的还好勇斗狠。警惕杂家型大V,包容专家型中V。

选取10位在各行业具有代表性的专业中V,其发博量上升明显:6月10日-8月10日为4944条,8月11日-10月10日为5905条。

@孙云晓 6月10日-8月10日期间日均11.57条,8月11日-10月10日期间日均15.79条。@陈昌凤 平均每条微博转评数由6月份的29.5条上升到10月份的35.5条。

4.继续打击网络水军的非法行为

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包括诽谤、敲诈勒索等,不仅是个别操守有缺的大V所为,还包括有组织的常态发帖的网络水军,也包括一些传统媒体的财经记者

天涯论坛中疑似网络水军炒作帖文,8月份比7月份总数下降80%,其中点击量当月超过100万的帖文下降100%,当月点击量超10万的帖文下降80%。但9月份对比8月份,疑似网络水军炒作帖文数量和热度出现反弹,当月点击量超100万的帖文重新出现,当月点击量超10万的帖文上升300%。网络水军看到政府打击对象集中于名人和大V,对于大量、分散、匿名的普通职业水军的威慑力降低,社会时政类话题水军炒作便出现反弹。

5.主流媒体站出来

在一些大是大非问题上,包括维护法治、维护国家利益,促进社会对话而不是对抗,倡导建设性心态等方面,主流媒体特别是其法人微博要勇于发声,释放正能量。如夏俊峰案,网上都是同情夏妻@沈阳张晶 和喜欢画画的儿子强强的声音,却很少有人提及夏杀害的两个城管的家庭:申凯,四代单传,死时没孩子,家里断了香火。张旭东,女儿只比强强大1岁,一家三口,父母及重病的哥哥,6人挤在不到60平米的房里。两个城管家庭跟夏俊峰一样都是弱势群体。几乎没有一家媒体鲜明地点出夏俊峰杀人“伏法”的性质。

人民网组织过一组系列报道“城管十问”,采访了一百多人,包括城管、摊贩、市民、专家学者。我们试图让这对矛盾纠结中各利益相关方的声音都能够释放出来。

互联网时代,涌现出众多“公民记者”、“公民报道者”,他们是信息传播和观点评论的“业余队”。在多元的舆论场上,传统媒体需扮演好“专业队”的角色,恪守政治大局观和新闻专业精神,审慎用好媒体的“话语权”。媒体话语权要有利于社会各阶层的利益表达和公平博弈,增强社会粘合度,而不是加剧社会分歧。人民网舆情监测室提出了打通政府和民间“两个舆论场”的理念。

我们党是搞宣传鼓动起家的。在尚未夺取全国政权的时候,恽代英办《中国青年》,韬奋办《生活》周刊,周恩来领导《新华日报》,很好地团结了青年阶层、市民阶层和民主党派。在执政条件下,宣传鼓动的看家本领不能刀枪入库。今天宣传的主战场是互联网,今天的笔杆子就是鼠标话语权、键盘话语权。

舆情数据揭示:互联网这个新闻宣传的主战场没有失守。互联网可管可控,党和政府已经初步而有力地掌握了互联网这个舆论主战场上的主动权,互联网雾霾渐散,清朗的天空初现。

丛晓洁 本文来源:人民网 作者:祝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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